每種決定,都是自私的基因在控制自己《自私的基因》閱讀心得

Photo by Sangharsh Lohakar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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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個充滿奧妙的自然界裡,你是否曾思考過為什麼猴子會爬樹,魚能在水中悠游?地球誕生到現在已有46億年,世界究竟是如何運轉,以及第一位類人類如何開始生活?

許多難以解釋的問題,都能從生物演化學中找到解答。在過去,我們以為人類的發展已能成為世界的主宰,但若進一步探究,或許你將發現人類的的存在,不過是基因為了延續下去而搭乘的生存工具。

我們都是機器人的化身,暗地裡已被輸入某些程式,用來保養這些叫做「基因」的自私分子。——《自私的基因》

為求生存,基因極度自私

今天要分享的這本書是《自私的基因》,作者理查・道金斯(Richard Dawkins)是知名的演化科學作家,也是英國皇家學會會士。這本書出版至今已翻譯超過25種語言,在全球熱銷百萬冊,並被英國皇家學會評為最具啟發性的科學書籍。

不知道你是否跟我一樣,在看到書名時,會很直覺地把重點放在「自私」,進而認為這本書是在描述基因如何有意識地操縱生命體。

畢竟談到自私,我們大部分想到的是道德上的負面行為。然而,倘若你仔細閱讀,會發現作者筆下的自私其實是擬人化的形容,並不表示任何道德批判。

作者不僅用生動的故事解釋生物科學,更化繁為簡地帶出這本書的重點,也是人類演化的基本單位——基因。

其實,早在達爾文提出的進化論中,就提到基因中存在自私的因子。而道金斯用更果斷的觀點,告訴讀者某些基因之所以能存留下來,甚至長達幾百萬年,就是意味著自私的基因延續著我們的生命。

他之所以認為基因是自私的,是因為它存在的目的只有一個,就是萬世延續。無論遇到什麼困境,基因都會想辦法搭乘生命載體,讓生命列車能永無止境地通往未來。而世界上所有的生命體,包括我和你,都是基因為了繁衍下去的工具。

沒錯,基因才是我們真正的主人。

我們是基因的載體,是它們為了延續的工具

書中有句話我很喜歡:「我們都是機器人的化身,暗地裡已被輸入某些程式,用來保養這些叫做『基因』的自私分子!」

作者果斷地指出,演化的基礎在於「自我複製」(Self-replication),唯有能自我複製的個體才能稱為生命體。在適當的環境下,細胞會透過細胞分裂進行自我複製,接著進行繁殖傳遞給後代。也就是說,只要有自我複製的能力,就會產生演化。

而基因在複製的過程中,並非總是完美地延續個體,過程會因為遺傳變異導致各種差異。最後,有利於現有環境生存的基因會生存,其他則會淘汰。

仔細想想,這不就如同職場上常見的試錯法。當我們發現某項流程錯誤,下次就會避免重蹈覆徹。經過嘗試後得到的經驗,就等同於可遺傳基因變異後得到的生存條件。套用達爾文物競天擇的理論,也就是普羅大眾所知的「適者生存,不適者淘汰」。

舉例來說,在19世紀的工業革命時期,倫敦的煤礦工廠林立,加上空氣污染逐漸嚴重,導致當地尺蠖蛾的顏色在短短30年間逐漸由白蛾變成黑娥。

當然,30年的時間是短或長,要看你跟什麼東西比較。以細菌的世界來說,當然很長,但對生態來說,30年就一下就度過,更不用說只是地球存在46億年中的一小段時間。

你可以想像你小時候養的白狗,長大時變成黑狗嗎?我不能想像。但這件事卻在19世紀工業革命時期,真實地在蛾的身上發生。

聽起來很神奇,對吧?

然而,若用演化學的角度,就恰好解釋基因是如何突破環境的限制。由於黑色的尺蠖蛾能隱蔽在被空氣污染成黑色的樹枝上,所以不容易被天敵小鳥給發現;反之,白色尺蠖蛾顯得容易被發現,導致基因逐漸消失。

你發現了嗎?我們的基因承載生命誕生到現在的歷史,每一次的順利演化,都是基因竭盡所能,找到適合自己存活下去的贏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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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因是如何演化生命?

既然已經知道基因為了生存,會找到適合的生命載體,那麼基因究竟是如何演化新的生命?對此,作者認為演化的內在驅力跟個體或群體無關,而是與「複製子」(Replicator)有關。

自古以來基因複製就從未停過,人在還是胚胎時,最初只是一個單細胞,接著單細胞一分為二,再各自倍數分裂,直到數十億。每次的分裂過程,基因都在不斷地複製。

不過,在數億次的分裂中,難免會發生差錯。書中將基因舉例成划槳手,在賽艇上的每一位置的對手是等位基因,它們可能占據染色體上同一個位置。即便有些基因在演化過程中不甚理想,但只要這條遊艇上有人划得快,就能稱得上是一個成功的個體。

也就是說.即便許多好的基因遇上一群壞的基因,只要能同舟共濟,對抗外在的阻力,仍能引導基因延續下去。

除此之外,成功的基因有另一個普遍的特性,它們通常把死亡推遲至生殖之後。老年會致癌的基因能遺傳給無數後代,因為這些個體在罹癌前已經生殖,但使青年個體致癌的基因不會遺傳給很多後代,更不用提及使幼年致死的癌症基因,它們不會遺傳給任何後代。隨著時間累積,基因在不同的載體上生存,得以保存並延續自身。

唯有當行星上的智慧生物思索自身存在的道理時,他才算成熟。——《自私的基因》

自私的基因,如何影響我們的生活?

不過話說回來,若基因是自私的,套用物競天擇的理論來說,同物種的生物間彼此應是直接的競爭者。但綜觀整個生物界,同類相殘的案例卻少之又少,甚至偶爾也會看到「利他行為」,關於這個問題,作者一一突破盲點,更認為許多宏觀看來是利他的行為,實際上也是自私的展現。

我從書中整理出3個讓我印象深刻的論點,期望能給你新的思維,進而對演化學有不同的想法。

1. 蝙蝠分享吸到的血,是為了有朝一日也能受到幫助

在蝙蝠的世界裡,牠們吸完血後會把血分給同類。乍看之下,這樣的行為完全稱不上自私,但作者卻認為雖然宏觀看起來是利他行為,但實際上若蝙蝠不分血給同伴喝,未來也不會喝到同伴採集到的血,這將非常不利於自己的生存。因此,牠們對於別人分血給牠們喝有一定的期待性,這也是出自於基因的自私。

2. 父母養育子女,是渴望老了也能獲得照顧

父母辛勞地養育子女,表面看起來是無盡的犧牲與奉獻,但從基因的角度而言,他們也是為了基因的延續。起初看到這個觀點我深感疑惑,若養育子女是出自於自私,遇到危險時,父母理應不會願意捨棄生命來保護孩子。關於這一點,作者認為這也是自私的根源在背後操縱,為了讓自己的基因延續下去,而產生的自然表現。

3. 社會的「迷因」,是自私的基因在作祟

除了生命體可以自我複製外,作者認為社會文化就如同自私的基因,不僅能自我複製,還能以有形或無形的方式,想辦法將文化傳承下去。類似於天擇的理論,適合環境的文化會在每個人的腦袋中形成「迷因」(Meme)。

講到迷因,或許你會冒出網路上令人發笑的創作圖,是的,就是那個迷因。簡單來說,文化不僅會一代傳一代,在文化傳承的過程中,還會發生基因突變,進而演變成新的文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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決策的背後,往往是自私的基因做的決定

閱讀這本書時,我的觀點不斷被作者顛覆,尤其是他認為對整個物種來說,普遍的愛和普遍的利益在進化論上簡直是毫無意義的概念。我們的肉體是基因繁衍的工具,也是為了演化而產生的生命載具。

《自私的基因》至今已出版許多年,即便有些內容過於主觀而引起眾人撻伐,但不可否認地,當時新穎的觀點仍能套用於現代社會。這本書不僅分析生物的行為,更近一步看到基因架構出人與人之間的互動,與文化的連結性。

未來當你在下決策時,不妨試著思考,是否是自私的基因在控制自己。當然,儘管我們的基因驅使我們的行為自私,但我們也不必終生屈從。期許每個人都能在有限的生命裡,除了天擇之外,不僅只是純粹聽從基因的掌控, 而是能隨著自己的想法而有所選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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